可那晚的画面,像是长在了脑海里,怎么也赶不走。

        她再看向阿尔德时,眼神变了。

        从前她看他,是坦然的,清明的,像看一个朋友,一个亲人。可如今只要远远瞥见他的身影,心跳就会不自觉地加快。她不敢与他对视,不敢和他单独相处,连他说话时,她都只能垂着眼帘,盯着自己脚下的草地。

        那晚之后,她再也不是那个能坦荡荡站在他面前的“阏氏”了。

        夜里,她躺在榻上,闭着眼,那画面又会浮上来。

        他的眼神。他的脸庞。他伏在她身上时那压抑的、克制的、却又滚烫得吓人的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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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德这边也不好受。

        那晚之后,他再自渎,也找不到那种感觉了。

        他试过,在那几个辗转反侧的夜里,在那些无法成眠的时辰。他闭上眼,回想从前那些模糊的、可以随意调用的属于她的画面,可那些画面如今都失了颜sE,失了温度,像褪了sE的旧毡毯。

        唯一能让他有反应的,是那晚的记忆。

        那记忆太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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