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轻而易举地扣住她细瘦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我说的两清,是指彼此欠下的。不是指我们之间的账。」他拖着她一步步走回床边,将她重新按坐在床上,自己则半跪在她面前,抬头望着她。

        「你可以继续生气,也可以继续骂我呆头鹅。但是,你哪里也别想去。」他的目光锁定她,「这辈子,你都只能在我身边。」

        「我不要听!」

        他任由她推开自己,身T因她的力道而微微後仰,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始终锁定着她。看着她那副仓皇失措,明明气极了却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他非但没有恼怒,嘴角反而g起一抹极淡、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我听到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钉子,楔入她混乱的脑中。

        他没有追,只是好整以暇地倚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门被她用力拉开,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吹散了室内的浓热气息。

        「跑得掉吗?」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一边说着,一边从容地拾起地上的外袍披上,遮住了身上的痕迹与血W。他没有追出去,只是听着她慌乱的脚步声在长廊上渐行渐远,直到再也听不见。他走到门边,看着庭院里她踉跄的背影,眼神幽暗。

        「我的人,想跑到哪里去。」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他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夜sE,也隔绝了她的去路。整个首辅府,从此刻起,就是她的牢笼,也是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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