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疯子。」他终於承认,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为了你,我早就疯了。你现在才发现吗?我的苏御史真是迟钝。」
他说着,手指的动作却毫不迟疑,隔着中衣与衬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敏感颗粒,用指腹恶意地碾磨起来。那强烈的刺激让她倒cH0U一口凉气,身T不由自主地弓起,却被他更紧地按在身下,动弹不得。
「疯子会做什麽事,你想不想知道?」他对她身T的反应视若无睹,专注地欣赏她眼中屈辱与战栗交织的神情。「b如,在这摇晃的马车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撕烂你这身讨人厌的官服,让你学学什麽叫服从。」
「或者,更疯狂一点……」他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我现在就进来,让你一边哭,一边感受马车每一下颠簸,看你还有没力气骂我疯子。」他说着,大手已经不容拒绝地探进了她的裙底。
「不、不要??唔!」
她的抗拒只换来了更深的压迫,那个「不」字被一个灼热而蛮横的吻彻底吞噬。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不容置喙地吮x1、搅动,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都堵回喉咙深处。这不是吻,是ch11u0lU0的惩罚与占有。
空着的那只手也没闲着,他熟练地解开她腰间的束带,宽大的官服被粗暴地推开,露出里面单薄的白sE中衣。马车颠簸了一下,他趁势将她更深地压入身下的软垫,两人之间再无缝隙。他终於暂时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却在她喘息的瞬间,一路向下,在她JiNg致的锁骨上留下Sh热的痕迹。
「不要?」他沙哑地笑着,热气喷洒在她Sh润的皮肤上,「你的身T可b你的嘴诚实多了。」他的手已经顺着衣摆滑入,温热的掌心直接覆上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指腹轻轻划过,带起一阵战栗的麻痒。
「说不要,可这里……」他的手指像是有生命般,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片早已泥泞的秘地,隔着最後一层薄薄的K袜,轻轻按在那敏感的凹陷处,「已经开始等我了。」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浮现的水光,一字一句地宣布,「今晚,我定要听听,你求饶的声音有多好听。」
「我不要!你走开!」
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在他眼中如同情趣,他轻而易举地攫住她踢来的脚踝,力道不大,却让她再也无法动弹分毫。他甚至没有抬眼看她,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截被他握在掌中的纤细脚踝上,像是在端详一件稀世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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