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他看着她慌乱得语无l次,连耳根都红透了,那副想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实在是可怜又好笑。霍玄珩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低头,用自己的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不是哪个意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坏心眼,温热的气息故意喷在她敏感的耳後。他感觉怀里的人儿又僵了一下,心中那种得逞的愉悦感就更强烈了。这个在朝堂上伶牙俐齗的nV官,私下里竟纯真至此。
「说你是我的,不对吗?还是说,只有你能赢我,这句不对?」
他故意放慢了语速,每说一句,手臂就收紧一分,用行动告诉她,在她承认之前,休想离开这个怀抱半步。他喜欢看她这副为自己说过的话而手足无措的模样,b看她振振有词地弹劾自己要顺眼多了。
他见她把脸埋在自己x前,Si活不肯抬起来,便不再b问,只是将手掌轻轻放在她的後背,有一下没一下地安抚着。
「行了,不想说就不说。」
「反正,我记住了。」
「那你、你不能??」
她那句支支吾吾的「你不能」,让霍玄珩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明知故问,故意将耳凑到她唇边,温热的呼x1几乎与她的交缠在一起,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沉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