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苏大人这麽喜欢这破烂地方,那我们就在这里好好叙叙旧。」

        他一把推开草屋那扇摇摇yu坠的木门,将她狠狠甩在铺着厚厚灰尘的乾草堆上。扬起的尘土在光柱中飞舞,他随即反手将门栓cHaSi,隔绝了外头所有的喧嚣与生机,一步步b近她。

        「叫啊,怎麽不叫了?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惊魂未定的她,拍了拍袖口的灰,「这荒郊野岭的,就算你喊破喉咙,霍玄珩也听不见。」

        「救我!霍玄珩!」

        崔谨的理智在嫉恨中彻底崩断,面目狰狞得宛如恶鬼。他猛地伸出手,SiSi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将她抵在粗糙的木板墙上。

        「你还敢提他?!那个冷血无情的畜生!」他咬着牙,唾沫星子几乎喷在她脸上,「如果不是他在朝堂上弹劾家父,家父也不会被革职查办,我崔家也不会落得如此田地!」

        他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看着她因窒息而涨红的脸sE,眼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复仇的快意。

        「苏映兰,你既是他的nV人,那就替他还这笔债!我要亲手毁了他在乎的东西,让他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放开我!」

        她徒劳的挣扎只换来崔谨更加病态的狂笑,掐着她脖颈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她肩头的衣料。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草屋里显得格外刺耳,露出她大片苍白的肌肤。

        「放开你?苏映兰,你想得太美了。」他灼热的呼x1喷洒在她的脸颊与颈侧,眼神狰狞地描摹着她惊恐的模样,「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也太便宜霍玄珩那个混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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