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玄珩正专注地替她擦拭手背上的药渍,忽地感觉到一丝冰凉的Sh意落在自己的手背上。他愣了一下,抬头望去,便看到了她那不断滑落的泪水。他的心脏猛地一揪,像是被谁用锥子狠狠扎了一下,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映兰……别哭……是我错了,是我混蛋……你打我骂我好不好?别用这种方式折磨自己……」他的声音里满是无措与恐慌,手忙脚乱地想去替她拭去泪水,却又不敢碰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泪珠越滚越多,浸Sh了枕巾。
苏映兰没有睁眼,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泪水肆意流淌。那泪水里,有被崔谨玷W的屈辱,有被他误解的绝望,有离开京城时的悲凉,但更多的,是在看到这块玉佩时,那份被她刻意压抑的、无处安放的委屈与心痛。
霍玄珩的目光跟随着她的视线,落在了那块玉佩上。他的呼x1微微一滞,伸手将玉佩拿了过来,放在她的掌心。玉佩冰凉的触感让苏映兰的身T轻轻一颤,她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将那块玉佩紧紧地握在了手心。
「它一直都在这里。」霍玄珩的声音沙哑而低沈,带着一丝艰难的解释,「你离开後,我看到了它。我以为……我以为你把它当作是诀别……」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不敢扔掉,也不敢再戴着。我就把它放在这里,想着……等你回来,亲手还给你。」
他的话语像是一根根细针,扎进苏映兰的心里,让她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她原以为自己在他心中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羞辱的玩物,却没想到,她视若生命的定情信物,他竟也如此珍视。
「对不起……映兰……对不起……」他再也说不出别的话,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道歉,俯下身,用自己冰凉的唇,轻轻印在她Sh润的眼角,试图吻去那些苦涩的泪水。
这一刻,没有强迫,没有占有,只有一个男人笨拙而卑微的忏悔。苏映兰的挣扎渐渐平息下来,她不再推开他,只是紧紧地握着那块玉佩,任由他温柔的吻落在自己的脸上,身T却依旧僵y得像一块冰。
「这个本来就是要送你的??」
那句微弱得旁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的话,像是一道惊雷,猛地劈进了霍玄珩混沌的脑海里。他亲吻她眼角的动作瞬间僵住,整个人都凝固了,时间旁佛在这一刻停滞。他缓缓地、几乎是不敢相信地抬起头,那双深陷的红眸SiSi地锁住她,里面翻涌着惊愕、狂喜与浓得化不开的痛楚。
「你……说什麽?」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颤抖的祈求,生怕自己只是出现了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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