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冷,她喝多了晚上要是踢被子的话,第二天起来保准会着凉。

        “唔。”安舒杳躺在了熟悉的床上,有些舒服的蹭了蹭枕头,半眯着眼睛醉的快要睡着了。

        季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觉得穿外套睡觉肯定不舒服,又把她从床上提溜了起来,给她脱衣服。

        “你g嘛.....”安舒杳软软的像没骨头一样被季琛折腾着,挣扎都没有力气。

        “帮你脱衣服。”季琛实话实说。

        “哦。”安舒杳人偶娃娃似的任由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的光溜溜的。

        季琛盯着她的内衣看了一会儿,说:“穿内衣睡觉对身T不好,要脱吗?”

        房间内的暖气还没有打起来,安舒杳只觉得身T有点发冷,下意识的贴着面前的温暖源,抱着他的腰胡乱的‘唔’了一声。

        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季琛手指灵活的g住她身后的内衣带,轻巧的解开,白皙的大白兔脱离了束缚高兴的弹了出来。

        季琛的眸sE深了一些,刚刚还决定做个好人的他,突然又不那么想做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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