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露出任何惊喜或放心的神情,只是语气平静地说了一句:
「总算两清了。这诊金若再不送来,我都要考虑这损耗率是不是超标了。」
她抱起木匣,转身走回屋内,长袍的衣摆在门槛上划过一道冷冽的弧度。她随手将那张昂贵的便笺丢进一旁用来销毁药渣的火炉里,看着火舌瞬间将那些狂草吞噬。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院子淡淡道:「影子,点收。扣除这次的药物损耗和建物修缮,剩下的,去订购一批西域运来的JiNg炼蒸馏器。既然有人替我们清理了血腥味,那这医馆的纯度,也该再提一提了。」
自从那百两h金入帐後,清醒堂安静了不到三日。
新的蒸馏器刚从西域运到,清醒正戴着特制的手套,在後院调试那组复杂的玻璃管道。影子立在廊下,像是一柄沉默的剑。
「掌柜的,外头有客。」影子的声音透着一丝不寻常的紧绷。
清醒头也没抬,指尖轻轻旋转着活栓,看着蓝sE的YeT在管道中缓慢流动:「今日不接诊。」
「不是看病的。」影子的目光扫向正门,「是传旨的。」
清醒的动作这才微微一顿。她摘下琉璃镜片,一双清冷的杏眼看向紧闭的院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