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不正常了,景吾费力地思考着,感觉到后脑勺减止的疼痛仿佛又缓慢地涌了上来。

        有种长出了鳞片的错觉。

        有种长出了犄角的错觉。

        鼻子里闻到了灼热又腥臭的硫磺气味。

        眼睛里看到的物象全被浸泡在鲜血和r0U块里,满地都是她被抛弃的骸骨,到处都是她残破不堪的肢T。

        耳朵里慎一的声音全成了咕噜咕噜的仿佛搅动内脏的声音,她临Si前的惨叫压倒了一切,贯穿着他的耳膜。

        “谁来救救我...”景吾呆呆地想着,“这里...这里是...活生生的地狱。”

        他长久地惨叫着,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原来在惨叫。

        而迹部慎一仍在不紧不慢地喝汤,细细地咀嚼着,对亲生儿子的疯狂视若无睹,漠不关心。他全身心地享受着这最后的盛宴,愉悦无b地将nV儿的尸骨一点一滴地贪婪地全数吞入腹中。

        他很快乐,这是毋庸置疑的,从出身到现在从未感受过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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