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三日,林孟之又去了蒋家一趟,为的是来教蒋少筠最后学学车。但不知她是何时自己开了窍,不过一两周没见竟习会了。现在已骑得很平稳了,到了开学,她应是能稳妥上路,骑去租界段的学校了。
林孟之望着车后轮,心底明了却了一件记挂的事,他却并没觉得有多开怀。蒋少筠今日上车踩车蹬时,躲了他在旁的守,单让他远远在车后跟着,瞧着有些像在跟他避嫌。
之后,他若是离得稍近了些,蒋少筠必是又会骑开些距离,免了与他的肢T相近。
两人自年幼熟悉后,就没有过这么生分的时候,她的躲恰像是与他生了间隙的样子。林孟之不明,他想不通自己是哪里惹了她生气。
几乎已怀疑到,是自己对她的妄想在她面前曝露了,遭了蒋少筠识得他是个龌龊之极的人,不愿再与他接触了。
但事实情况,又仿佛远没有如此严重,至少两人聊话还是能正常进行的。
林孟之慢下了步,由车轮离远了许多,他停着身没跟上,反转了个方向,往前走了去。
突冒出的人,吓了蒋少筠一大跳,她猛地急按住了手把,脚踩落下地,有些微怒地看向林孟之。若不是她刹车刹得快,就现在人与车离的近度,他俩是又要夹着车,同上次那样撞上了。
林孟之避了避她的眼神,轻咳了声,“急刹练得也没问题了,明日可以自己再去路上骑试下,应是不用怕行人的影响了。”
蒋少筠盯着他,抿着嘴,幽幽地说,“哪有人会像孟之哥哥这样,忽地一下走出来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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