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母同胞的,与林孟之相差了十五岁,旧年还在先生府上念书时,父母常携幼弟来探望,所以他与这亲二弟,算是相熟的。姨娘生的三弟,是不曾见过面的,生时又巧撞上他进军校的日子,粗算下,两人是有着近二十的龄距。

        新添的两子,依旧是林父费心细养着的,但这并不能占足林父的心。林父始终忧着长子的婚事,自林孟之归家后,长者不加掩饰,或明或暗地,在他跟前提过多次。

        临近林孟之二十六生辰之际,对着林孟之更是直言了,有一两户合适的姑娘家,想邀来家中予他见面。

        可林孟之心里还藏着人,没能放下丝毫。他没法违心为父迎新妇,借由了军务上的事,说着暂不得空的话术,往后推脱着父亲的安排。

        儿大难管,林父因此恼过他一阵。不过僵持下,到最后还是随了林孟之的意。

        长相好、军纪好、训兵好,经推帝一事后,林孟之的相片,被各大编辑部,多次刊登在了纸报。双亲常居西南,因此对年少离家、青年得志的长子,颇感骄傲。而林孟之个人,则在党国内,拥了名望,算是真正的崭露头角了。

        九月初旬,家人格外用心地,替林孟之C办了个极大生宴。

        亲友团聚,为他庆生,林孟之心中诚然高兴,虽难忘督军府的酗酒经历,他却是不愿扫了他人兴致,又与同辈的兄弟们举杯小酌怡情了。

        幼时一道玩闹长大的表亲兄弟,现早已成家立业,再聚首时,血脉亲情不变,一群青壮男儿怀念完过往,复开话题,却是再难搭成线。

        军政事务,不能言谈,生财之道,林孟之一窍不通,只能静坐一旁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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