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停车的地方到旅馆,步行大约十分钟。
下了车郁清辞才发现,这一带的确开辟延滞,路上碎石子多,帆布鞋陷入印满轮胎印的软土,路况非常恶劣,唯有娴熟的开车技术才能将颠簸的路况开得一路平稳。
白鹭伸手扶住了走得跌跌撞撞的nV孩,读懂了她抬头望来的那一眼盛满了什麽,呼x1不自禁一窒,随後还是抿开笑容,宠溺的看着逆风缠绕於指尖的发丝。
两人闲话家常,几句话的时间就抵达旅店门口,穿过歪歪斜斜的石围篱,踩着石板铺叙的路避开周围的杂草。
看着哪哪都不太靠谱,白鹭在心里吐槽。
她做好报到後得打扫住处的准备,却对眼前被大自然磨损差不多的门毫无防备,手刚放上钮把,一道声音便又急又响的喊到。
「门门门!」
倏然放大的瞳孔映出朝她们倾斜压过来的大门。
躲闪不及,身後又站着清辞,白鹭只能咬牙蹲稳马步撑住厚重的门,她听到自己咬牙切齿:「这、这门怎回事」
一阵手忙脚乱後,门复归原位,正好好的挤在框架中,彷若刚才的压顶都只是白鹭等人中暑的副作用,几人踩着嘎吱嘎吱响的阶梯往上走,耳边响起柜台的叮咛「我们这有些年头了,走路时请尽量放轻脚步,否则可能还会有意外之喜喔」。
确切的意外之喜是什麽,几人刚见识过,听劝的放轻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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