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想要拒绝你,而是需要你厘清那份喜欢,你的情感究竟因何而生,我从一开始就是以救赎者的身分闯入你的生活,你所看到的我温柔强大,好像无所不能,会心生向往很正常,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和真正的我相处,对你不再是大人对小孩的无尽包容与处处退让,真正的我会刻薄、会无措、会固执己见、会钻牛角尖,甚至有些优柔寡断,我不完美」
郁清辞:「有的」
「什麽」
郁清辞:「我见过你不完美的那面,你给我送酸痛喷雾的那晚」
在对方的提醒下,nV人轻轻的啊了一声,想起来了。
毕竟她弄伤她的次数屈指可数。
「是的,你看过了,清辞,对不起」白鹭陷入短暂的沉默,嗓音柔和:「那天过後我只留下一张纸和一瓶药剂给你,我一直想当面跟你道歉的...那晚我们的委托人意外去世,她是出去进货时被前夫乱刀砍Si,抢救不及,所以我陷在情绪里不能自拔,然後迁怒於你...」
「那天之後我们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面记得吗」
「因为我在做心理治疗,那段时间我的状态很差,我每天就像陷在自责与无力感的泥沼里,数以百计的问题不断闪过我的脑里,每一句不外乎都在做假设,假如我多上点心,假如我多安排人力,假如我再及时一点,是不是那位太太就不会离去,是不是结果就会有所不同」
郁清辞:「不是你的问题啊...」
「封闭自己的人知道,可是又不想知道」风带来了前头食物的香气,夜市的熙攘未到先闻,她们慢悠悠的蹬着车,方才的饥饿感一致被这得来不易的谈心给压下,默契地想将谈话进行下去,「我们的工作容易生病,压力导致的忧郁是现代人有的通病,但我们会b别人更严重,因为我们得共情,才能身历其境,为那些被b入绝境的人带去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