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闭了闭眼,眼泪又无声地滑下来。

        然后她轻轻闭上眼睛,睫毛扫过他泪痕未g的脸,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有太多说不清的东西,却唯独没有后悔。

        他不知道她是怜悯还是嘲讽,是动容还是又一次玩弄。他只知道,此刻她的额头抵着他的,她的呼x1缠着他的,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脸——这就够了。

        他这辈子,不就一直在等这点施舍么。

        傅叙出来的时候,周桉正靠在院墙上,望着那扇虚掩的房门出神。

        听见脚步声,她眼睫一颤,脸上那层薄薄的怔忡瞬间敛去。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外套的扣子系好,毛衣下摆塞回去,头发用手指随意拢了拢。动作熟稔自然。

        “跟爸妈说得怎么样?”她转过身,语气轻快得像刚展翅飞翔的雀鸟。

        傅叙走过来,眉头微蹙,似乎在回想刚才的对话:“应该还可以?”

        “笨。”周桉抬手敲了敲他的头,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娇嗔,“什么叫‘应该还可以’?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傅叙只好笑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更多的是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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