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yAn光透过那层厚得能挡住紫外线、也能挡住社交yUwaNg的遮光帘,勉强在我的房间里挤出几道光柱。光柱中,细小的灰尘正悠哉地跳着舞,而我──蔚语柔,正维持着一个极度违反人T工学的姿势,把自己镶嵌在沙发里。
我整个人陷在早已被坐凹的懒骨头里,半截身T盖着起毛球的凉被,头发乱得像刚被雷劈过的鸟窝,仅靠一只亮橘sE的塑胶鲨鱼夹摇摇yu坠地支撑着。鼻梁上架着的那副透明圆框眼镜,因为鼻头出油而稍微下滑,但我完全不在意,连推都懒得推一下。
「呵呵??呵呵呵??」
房间里回荡着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有点毛骨悚然的低笑。
我手里正捧着最新连载的言情漫画,封面上那位银发紫眸的霸道公爵,正深情地壁咚nV主角。
「对,就是这样!亲下去!不要管那个恶毒nV配了,快用你的超能力把她瞬移到外太空去!」我对着纸本低声呐喊,语气激昂得彷佛我是现场的动作指导。
对我来说,现实世界太累、太假、太麻烦。
只有在这些印刷出来的墨水与线条中,我才能找到灵魂的避风港。我的床边堆满了各种书脊磨损的,《总裁的合约新娘》、《误惹冷血首席》,这些书像是一道防御工事,将我与外面那个需要社交、需要化妆、需要穿内衣的世界彻底隔离。
我抓起旁边一包已经开了两天、稍微有点软掉的洋芋片,心满意足地嚼着,碎屑掉在我的连帽宽松T恤上,我只是随手一拍。
「什麽时候,我也能遇到一个愿意为我买下整座游乐园,然後在烟火下吻我的男人呢?」我盯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地开始幻想。
在我的脑内剧场里,我此时应该穿着蕾丝睡裙,皮肤吹弹可破。但残酷的现实提醒我,我已经一天没洗头,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油头臭味与洋芋片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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