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想事后寻仇?”燕宗主险些气笑,她心里那点小九九都写在脸上。

        “果然又是大师姐……”燕观月缩了缩肩膀,不服气地小声嘀咕,人人都道大师姐为人温和,偏她觉得大师姐最难相处。

        “为父将这物什给你,是让你防身之用,不是让你拿去针对自己人!云霆宗名门正派,若是传出同门相残,只会令宗门蒙羞,让天下人耻笑!”燕宗主将阵盘往她跟前一扔,冷声训斥道。

        燕观月见父亲动了真火,不敢再造次,窝窝囊囊将阵盘收回戒指,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生怕再触怒父亲,“我……我知道了……nV儿错了,下回再也不敢了……”

        见nV儿素来张扬跋扈的小脸,此时却是谨小慎微地观察自己的神sE,模样可怜兮兮,燕宗主话训到一半便心软了。

        但似想到什么,他面sE越发难看,终是软和了语气,Ai怜地m0了m0她的头,语重心长道:“你身为宗主之nV,行事若跋扈霸道,仗势压人,旁人只会认为是父亲徇私。”

        “燕燕,身居要位,便需担起责任,云霆宗既受天下人敬仰,便需为天下之表率,你若是寻常人便罢了,可你毕竟是我的nV儿……希望你能明白为父的苦衷。”

        燕观月自幼听父亲念叨这些话,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她只关心自己会不会受罚,是以十分乖巧地顺着父亲的话说,信誓旦旦道:“我知道爹的苦心,日后我必当约束言行,刻苦修炼,友Ai同门,以天下为己任!”

        “乖,你明白就好。”燕宗主欣慰地点点头。

        “所以……爹,我能不能……不闭关?”燕观月见缝cHa针地试探。

        说是闭关,实则关她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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