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狗把箱子叠上货架,手滑了一下,箱子歪了。他撑住,没倒。
第十八箱。
他把最後一箱放好,站在仓库角落,背对门口。
很久很久。
陈真看见他的肩膀在抖。
不是哭的那种抖。是搬完十八箱货之後,肌r0U撑不住的那种抖。
然後他听见一个很轻的声音:
「我叫陈狗。」
陈真没动。
「户籍登记嗰阵,阿爸饮醉酒,填咗陈狗。」他背对门口,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佢第二年返大陆,再冇出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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