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当晚,伯爵府邸。

        利奥波德王子坐在高耸的王座上,他那张如大理石雕刻般完美的脸上写满了厌倦。台下是无数浓妆艳抹、试图用蕾丝和香水掩盖灵魂腐臭的贵族名媛。

        直到那个披着漆黑斗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辛德瑞拉没有穿水晶鞋。她赤着脚,脚踝上系着两串细微的银铃,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而压抑的响声。继母在她的斗篷下只给她围了一层几乎透明的薄纱,以及那套足以让任何男人硬挺的皮质束缚带。

        利奥波德的瞳孔骤然收缩。他闻到了——那是同类的味道。是那种在毁灭边缘挣扎、却又渴望彻底崩塌的疯狂。

        “你。”王子走下台阶,白手套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没有邀请她跳舞,而是直接抓住了她脖子上的丝绒圈,像牵引一头牲口般将她拖向了宴会厅后方的露台,直奔那幽暗的迷宫深处。

        月光像冰冷的刀刃,切割着玫瑰园里带刺的黑色藤蔓。

        利奥波德一把将辛德瑞拉甩到覆满青苔的石墙上,粗粝的苔藓刮擦着她裸露的后背,带来细密的刺痛。斗篷早已滑落,只剩几缕残破的薄纱勉强遮住耻部,却让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痕暴露无遗——青紫、绯红、渗血的鞭痕,像一幅活的受难图。

        王子没有言语,只是用戴着白手套的指尖挑开她胸前最后一块布料。

        冰冷的丝绸手套触碰到滚烫的乳尖时,辛德瑞拉忍不住发出一声长而颤抖的叹息,像是终于被允许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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