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珠子……”他搓着手,仰头笑得有些局促,“道友,敢问这手串,那头搞得?”
青灰布袍的年轻人顿住脚步,垂眸看他。
聂怀桑这才发觉,这人竟生得极高。他勉力仰着脖子,对上那双褐色眼眸——那人眼里没甚情绪,只是淡淡扫过来,自上而下,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懒意。
“忘咯。”
聂怀桑一噎。
那人却不移步,手里玉珠继续不紧不慢地转。一圈,两圈,三圈。聂怀桑的目光跟着珠子转,脖子都歪了。
“怎么?”那人忽地开口,语调懒懒的,“想看?”
聂怀桑连连点头。
“不给你看。”
话音落,手串已滑入袖中,连影子都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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