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去的时候,没有人看我。
这本来就很正常。
但我却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以前很擅长,让自己「刚好不被注意」。
不是消失。
是存在得刚刚好,不会造成任何负担。
那节课我一句笔记都没抄。
老师在讲台上画重点,我却一直盯着桌角那条被刻过的线。
像是某个人留下来的证据,证明这里曾经有人坐过。
「如果有一天,连自己写的东西都不敢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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