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渴的小b紧咬着ROuBanG不放,哪怕对方已经缴械,仍然不肯轻易放松,明显是还想要索求更多。
在这一瞬间,裴巧谊突然没来由地想起跟陆遇年的初夜。
他当时也是处男之身,但却可以称得上是天赋异禀,接连将她送上顶峰。
陆遇年不是易汗T质,即便是三、四十度的大热天,也总是一副清爽g燥的样子。
然而,那晚他伏在她的身上,额头细密的汗珠顺着发梢不断滚落而下,淌进他的眼里,也落到她起伏的x口。
然后,她听见他说:“怎么办?停不下来了,想一直这样无休无止做下去……”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裴巧谊懒得来回折腾,就在酒店将就睡了一晚,直到天亮才打车回去。
走到家门口时,好巧不巧撞见陆遇年买早餐回来。两人四目相对,裴巧谊无端感到一阵心虚。
可是她有什么好心虚的?
她从来没有同意跟陆遇年交往,不论她要跟谁ShAnG,那都是她的自由,他根本g涉不了。
裴巧谊在内心反覆说服自己,这才重新挺起x脯,准备开门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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