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巧谊翘起T0NgbU,紧贴着男人身下撑起的帐篷,急速挤压磨蹭起来。试图透过这种隔靴搔痒的方式,缓解几分难耐。
彼此间有过负距离接触的经验,裴巧谊知道哥哥的ROuBanG在完全解禁的状态下,尺寸有多惊人,也知道它在甬道里ch0UcHaa的时候,前端分泌的YeT有多么滚烫。
与之相对的,裴聿风也很清楚妹妹的花xC起来有多紧致,只需要浅浅cH0U送几下,花芯就会不断涌出润滑的mIyE,仿佛在指引他前往更深处探索。
b起直接无套cHa入,现在隔着衣物摩擦的行为,根本没办法减缓痒意,反倒像是火上浇油,越磨越痒。
裴巧谊很快就不满足于此,她抓住男人宽大的手掌,放在自己高耸的前x上,引导他去抚m0那对空虚寂寞多时的xUeRu。
触及掌下的柔软,裴聿风整个人仿佛僵y了,十根手指头伸得直直的,不肯收拢。
“哥哥,你m0一m0我,我的nZI好痒呀。”
裴巧谊将他的拇指和食指按在雪峰上面凸起的红梅,小巧的rUjiaNg早已挺立,在男人的手掌下撑起一个小小的幅度。
“反正哥哥之前不是也m0过了吗?你偷偷地m0,我不会告诉嫂子的,这是我们兄妹之间的秘密。”
少nV的xr不仅形状漂亮,而且柔软富有弹X,对于男人来说有着莫大的x1引力。
裴聿风认命地闭上眼,以一种泄愤的力度,抓住妹妹那两只如玉兔般的饱满rUfanG,开始用力地r0Ucu0,甚至惩罚X地拧了拧妹妹娇nEnG的rT0u。
“嗯??”裴巧谊半是埋怨半是撒娇地说着:“哥哥,你好粗鲁。”
身处在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的公共场所,她刻意压低了嗓音,需要特别留意去听,这使得让她的语气听起来分外温软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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