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巧谊这番回答,其实有些答非所问的意思,但也不知为何,这短短几个字,竟让谢清安心头徘徊着的火气一下子消散了许多。
他抬起手r0ur0u额头,不知是在回应她的话,还是在说服自己:“以你当时的处境,你父母能够为你寻到那门亲事,已经算是很不容易了。不过,你如今身份不同,从今天开始,不许再跟那姓梁的有所来往,知道吗?”
裴巧谊并未急着回答,而是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
谢清安语气有些不明所以:“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室内昏h的灯光下,裴巧谊长而卷翘的眼睫毛轻轻颤着,令人看不清楚她眼底的情绪:“世子,你莫不是在吃味?”
谢清安乍一听到这句话,几乎是想也不想,就打算出言反驳。
怎么可能呢?
这个时代的妾室,连族谱都没有资格上,说得好听一点是半个主子,但说得难听、直白一点,那就是主家可以随意支配的货物。
他有什么可吃味的?
只要谢清安想的话,他大可以把裴巧谊关在那处四四方方的院子里,断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让她不得不像是笼中的雀鸟一样,依附着他生存。
然而,谢清安薄唇嗫嚅了几下,却终究什么话也没说,竟然像是默认了她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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