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姨娘是家生子,父母皆在侯府当差。b较值得一提的是,她的父亲是个小管事,平素负责采买事宜,地位虽然算不上多高,但是从中捞了些油水,一家人日子过得还算有滋有味。”
谢清安靠在马车的车壁上闭目养神,听了这话,并没有吭声。
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无论放到哪里都管用。采买的差事向来抢手,这不是因为这项活计有多T面,而是因为其中能够捞到不少油水。
侯府是高门大户,主子们的吃穿用度样样都需要采买,哪怕是从指缝里漏一点出来,都够普通人吃穿不愁的。
这些事情做主子的心里都门儿清,但只要下人行事有度,别做得太过火,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不会拿到台面上掰扯。
墨言真正想说的也不是这件事,只是另一件事牵连较广,不禁让他有些迟疑。
谢清安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犹豫,懒懒地掀开眼帘,瞥他一眼:“有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看着叫人心烦。”
谢清安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墨言想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索Xy着头皮道:“裴姨娘生得貌美,人也机灵,虽说是奴仆,却能够识文断字,她的爹娘原是谋划着向太夫人讨要个恩典,将她嫁予松庭书院的教书先生为妻......”
他的尾音尚未落地,谢清安一记冷冷的眼光便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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