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那副坐胎药的药X极为强烈。再加上我买通了大夫,让他以柳氏身子骨虚弱为名,劝说她每日进补大量热补的药材,导致柳氏气血过旺,最终小产血崩。”

        薛明珠是尚书府嫡nV,有周氏这个母亲为她保驾护航,完全是在蜜罐里泡着长大的姑娘。

        尽管她也曾经耳闻过不少内宅里的Y私事情,但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过,眼下听着母亲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语气,不禁打了个冷颤。

        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薛明珠平时连杀J都不敢看,现在突然要求她杀人,自然没有那么容易接受,她吞吞吐吐地说着:“可是??我先前才因为用药的事情得罪过世子,我是担心世子如果知晓了,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周氏怒其不争地剜了她一眼:“你就不能做得隐蔽一些,别让他拿捏住把柄吗?更何况,nV婿知道是你做的又如何呢?他难道还会为了一个已经Si去的侍妾,来追究嫡妻的责任吗?”

        周氏这段话里,或多或少隐含着瞧不起裴巧谊的意思。

        她作为世家宗妇,这么多年来早就习惯了高高在上,像踩着蝼蚁一样,踩着那些无依无靠,只能凭借美sE博取上位者欢心的nV子。

        b起让裴巧谊怀上子嗣,来日成为更大的祸患,不如直接赶尽杀绝,以绝后患。

        到时候,即便谢清安对此有所怨怼,难道还能不顾他们薛家的面子,坚决要与薛明珠和离吗?

        这么做,除非他疯了!

        薛明珠一向听从母亲的话,此刻内心已经有些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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