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落了您这么久……可真是不应该……”

        程一帆闭着眼,眉头紧锁,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他想骂人,想拔枪,甚至想跳下去一了百了。但他的手,那双曾稳稳端着92式手枪、一枪爆头的手,此刻却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甚至在微微颤抖。

        他的胸口,在那件厚重的大衣遮掩下,正发生着令人羞耻的变化。

        几根温热、滑腻的触手,不知何时从他的皮肤下钻了出来。它们没有实体,却有着实实在在的触感。它们像是一群调皮的小蛇,灵巧地解开了他里面的战术衬衫扣子,钻进了贴身的背心里。

        “嗯……”

        当那冰凉又带着微弱电流的触尖触碰到他已经红肿不堪的左边乳头时,程一帆还是没忍住,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响。

        “看,身体都记得呢。”小一嘻嘻笑着,声音里满是得逞的快意。

        那根触手显然是个老手。它不再像最初那样毫无章法地乱捏,而是极其耐心地、温柔地在那个硬挺的小肉粒上打着圈。先是用微凉的表面轻轻摩擦,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突然收紧,模仿着吮吸的动作,轻重缓急地揉捏、提拉。

        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程一帆的呼吸乱了。他咬着牙,下颚绷得紧紧的,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蜿蜒的蚯蚓。

        “别……别在这里……”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哑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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