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抬脚,狠狠地碾了碾脚下牛大力的头,“给老子看清楚了!你的宝贝表妹,是怎么哭着求我肏她的!”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像一个挑剔的鉴赏家,跪在了苏晚媚的腿间。

        他掰开她那两条因为醉酒而无力并拢的修长美腿,露出了那片刚刚被牛大力那根粗鄙的肉棒侵犯过的、一片狼藉的骚穴。

        “看看,被这头蠢牛肏过的骚穴,就是脏。”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用一种近乎惩罚的、带着无尽占有欲的姿态,开始在那片泥泞的穴口上,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起来。

        这不是爱抚,这是清洗,是烙印。

        他要把另一个男人留下的所有气息,都用自己的口水,彻底地、无情地覆盖、清除!

        “呜……嗯……”苏晚媚的身体,终于在本能的刺激下,开始轻轻地扭动,那片被仔细舔舐过的骚穴,也重新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淫液。

        “骚货,这就湿了?”

        赵铁柱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这么快就忘了你表哥的鸡巴味,开始想念我的了?”

        他不再等待,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因愤怒和欲望而暴涨到骇人尺寸的巨物,对准那片被他“清洗”干净的、湿滑温热的穴口,狠狠地,一捅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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