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些假胚胎植入进身体里的时候,虽然霍丞找了保密性极强的私人医生进行,可还是让他羞耻的很长时间不敢见人,如果再因为这种事晚上跑到急诊去挂号,他感觉自己的脸真的要彻底丢光了。
“听话…老婆,腿抬起来一点,自己动——”
或许是感受到了顾羽诺的恐惧,霍丞的语气里带上了浓浓的蛊惑。他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个摄像头,固定在了顾羽诺下体的位置,微凉的内窥镜抵着一开一合的逼口,而他自己则戴上手套,一边扶着顾羽诺吞吐假阳具,一边轻轻揉捏肿烂不堪的骚蒂籽,不时隔着薄薄的逼口媚肉按揉一下顾羽诺的G点。
“啊啊…嗯……好撑…涨坏了啊啊啊——”
顾羽诺颤抖着支撑起身子,一点点重新坐下去,整个人的平衡完全依靠着身下的假阳具。
大量浑浊腥臊的淫水如同被从海面里挤出来的一般扑簌簌直往外淌。顾羽诺瞳孔涣散,脸颊上挂着过量的红晕,很快将身下的助孕棒吞吃的水光淋漓,每一次进出都拉出晶莹的丝线。
“啊啊啊啊——老公——老公…骚逼真的要坏掉了……好酸啊啊啊啊——”
沙哑的哭喊声混合着淫靡暧昧的水声不绝于耳,顾羽诺满脸痴傻的面对着霍丞架在他身前的镜头,已然完全丧失了最后那点可怜又可笑的羞耻心,完全沦落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鸡巴套子。
“宝贝,对着镜头笑笑吧,以后你出差的时候,这点东西我可要珍藏着慢慢看呢。”
眼见着原本还有些僵硬的宫颈彻底软化,霍丞抬起腿抵住顾羽诺的尾椎,让他重新跪在了地上,摆出了一个羞耻又下贱的,类似分娩的姿势。
“来比个耶,老公就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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