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我理解学校的难处。但让我为了息事宁人去编一份‘口供’,承认我没做过的事……”她抬眼直视对方,“这好像不太符合‘立德树人’的校训吧?”

        陈肃脸sE骤沉:“学校一直对你很包容,你父亲也同意学校的决定,希望你慎重考虑。”

        陆溪月笑出了声。

        “我父亲说尊重学校意见,意思是请学校按规定公正处理。如果规定是‘谁打架处理谁’,那就该记过记过,该开除开除。如果规定是‘谁长得好看谁负责’……”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那我们不如一起找教育局问问,有没有这条规定?”

        她目光扫过两人僵y的脸:“而且,万一我按你们说的做了,事后左家或祁家任何一方不满意,反过来追究我‘作伪证’、‘误导处理’的责任……学校能保护我吗?能出具书面证明,是学校要求我这么说的吗?”

        她稍顿,语气恢复平静:“当然,我也希望事情早点结束。作为同学,我愿意在合理范围内配合——b如写一份客观事实说明,或者不追究左家兄弟之前某些SaO扰言行。但责任归属,必须基于事实和校规。”

        她走向门口,手握上门把时回头,声音清晰:“我相信学校领导,一定能公正处理。”

        门轻轻合上。

        走廊空旷,校园广播正播放一首慵懒的英文歌,远处C场传来隐约的喧闹。

        陆溪月面sE冷冽地穿过长廊,在对方开口说第三句话时,她已看透这出戏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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