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整齐地码放着几本逻辑学着作,冰箱在狭窄的过道里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房间里唯一的奢侈品是那张双人床,占据了房间三分之二的空间,洁白的床单平整得没有任何褶皱。

        很多排名千名左右的玩家,早已住进了带私人训练场的大平层,甚至投靠公会住进了堡垒。但墨临渊拒绝了。他习惯了这里的局促,这让他感到周遭的一切都在可控的逻辑范围内。

        他脱下风衣挂好,衬衫领口依然扣得严丝合缝,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他走进狭窄的厨卫隔间,从冰箱里取出最基础的食材:两个鸡蛋,一把挂面,一根洗净的小葱。

        这是他长久以来的习惯。他不信任系统商城里那些昂贵且具有特殊增益的“神级料理”,那些带有未知BUFF的食物在他眼里都是不稳定的干扰项。他只相信自己亲手煮出来的、热腾腾的面条。

        水烧开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墨临渊盯着锅里的气泡,手里的折叠刀精准地切下葱花。他的动作很稳,即便是切葱,也带着一种解剖手术般的严谨。

        但在某一瞬间,他的手顿住了。

        他想起了那个叫“苏晚”的女人。或者说,那个自称“观众”的存在。

        他的指尖摩挲过刀柄,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推开刀锋时的冰冷触感。那种触感不属于人类,也不属于他见过的任何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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