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懂自己在排斥什麽。景舟是弟弟,是家人,是父母千叮万嘱要照顾的小孩——他知道自己该温柔一点。
可他就是做不到。
他从小就被要求「懂事」,懂事到最後,情绪像被塞进一个盒子里,连他自己都快忘了怎麽打开。
景舟却偏偏像一把钥匙,总能把盒子边缘刮出声音。
「哥。」景舟忽然叫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麽。
谢予安的指尖停在作业本上。
「g嘛。」
景舟抿着唇,眼神亮得不正常,像午後的光落在水面上。
「你可以陪我拼一下吗?」他指了指旁边的拼图盒。
谢予安看了一眼,冷淡地回:「我在写作业。」
景舟的睫毛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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