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反对，可能是因为还没来得及反对。”郁梨语气很平静，“谭小姐，我问你个问题——你喜欢岑序扬吗？”
谭喻言怔住了。
“我的意思是，”郁梨看着她，眼神很温和，“在这次联姻安排之前，你见过他吗？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吗？还是仅仅因为家里告诉你要嫁给他，你就接受了？”
谭喻言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你今年刚大学毕业吧？”郁梨的声音轻了下来，“二十二？二十三？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有没有想过，婚姻是一辈子的事，和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绑在一起，你真的甘心吗？”
谭喻言的手指在桌下蜷缩起来，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这是家里的安排，我……我没有选择。”
“为什么没有选择？”郁梨问，“是因为家里有个哥哥，所以对你的期待就是嫁个好人家，巩固家族利益？你从小到大接受的所有教育、所有培养，都是为了这一刻，对吗？”
谭喻言的脸微微发白。
郁梨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谭小姐，我不是在指责你。我只是觉得可惜。你这么年轻，这么漂亮，受过良好的教育，你的人生本可以有无数种可能——而不是从一出生就被设定好结局。”
她顿了顿，继续说：“岑序扬家里做事，确实不太讲人情。大家却还是用尽一切方式想要合作。但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觉得，岑家对他来说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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