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英韶没有急着抽出来,就着结合的姿势抱了他一会儿,感受着那甬道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收缩,吸得他脊椎发麻。身下的人已经哭得没声了,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偶尔的抽噎,湿透的黑发贴在苍白的额头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轻轻退出,翻过解承悦软成一滩烂泥的身体。失去支撑的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一股混着白浊的黏腻液体立刻从那个红肿外翻的小洞里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后穴那根按摩棒的底座上,和那里积攒的一洼液体混在一起。解承悦被摆成侧躺的姿势,膝盖曲起,身后那根黑色的粗壮按摩棒还牢牢堵在后穴里,把前后两个穴的液体都堵在里面,动弹不得。
蒙眼的领带早就被泪水洇湿了一块,贴在眼睑上。解承悦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身后一空,然后听见床铺窸窣的声音,金属碰撞的细微脆响。
“姐……姐夫……”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来,喉咙因为长时间的哭叫干得像火烧,“水……我想喝水……”
滑英韶没有回应。几秒后,床铺又是一沉,什么东西被放在了床尾。然后,一个冰凉的东西触碰到了解承悦的脚踝……是皮扣。
解承悦的恐慌瞬间复燃:“什么……姐夫!你在绑什么!不要!我不要了!求你了!真的不行了……”
没人理他。两只脚踝被分开绑在床尾的两侧,形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态。手腕也被重新拉起来,绑回了床头。解承悦疯狂地挣扎,但那些捆绑是专业的,越挣越紧,他只能绝望地发现自己再次被摆成了一个四肢大张、毫无防备的姿势,侧躺着,后穴堵着东西,前穴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液体。
金属的冰冷触感抵上了他湿滑不堪的腿间。
是一个圆形的、比刚才那根按摩棒还要粗壮的底座,抵在他还在翕张的穴口。然后,一个硬质的、光滑的、带着明显机械感的柱状物,缓缓地推了进来。
“不……不要……不要这个……”解承悦疯狂地摇头,已经哭不出来了,只剩下恐惧的抽气。那个东西比他吃过的任何东西都硬,不是硅胶的柔软,是硬塑料或者金属的触感,冷冰冰的,无情地撑开他还敏感得要命的甬道,一路破开往里走。
直到整根没入。底座严丝合缝地卡在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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