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临蹲在浴缸边,用水舀把水淋在他胸口上。水珠流过乳孔,顺着一日里被乳夹夹出的凹痕淌下去。
“洗完了重新上药。”方临说,“外用的舒缓药。不是今天那种。”
解承悦在浴缸里摇头,水滴从头发上甩到方临脸上。
“不要上药了……承悦不要药……上药又痒……阴蒂里面的神经还记着那种闷烧…心里记着……”
“是凉感的舒缓药。”方临把水舀放下,“不闷不烧。涂上去是凉的。”
解承悦还是摇头。但他的拒绝被温水泡软了,声音黏糊,没有力度。
洗完澡,阿泽把他从水里捞出来,用浴巾裹着抱回床上。床单已经换了,阿泽和滑英韶换的。灰色床单,没有水渍,没有液体。
解承悦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阿泽用浴巾把他身上的水珠擦干,擦到阴部时他哼唧着躲,但没有地方能躲,只能在枕头里闷闷地叫。
“凉……”
方临把舒缓药膏涂在解承悦的阴蒂上。这次是小罐的白瓷瓶,药膏是浅绿色的,质地很薄,涂上去确实是凉的。凉意从阴蒂表面渗进去,慢慢压住了皮下闷烧的热度。解承悦的哼唧声渐渐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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