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把震动棒贴在会阴上。会阴立刻收缩，肌肉紧绷起来。震动从会阴传到后穴口，后穴口被震得发麻。震动又从会阴传到前穴口，前穴口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
“前穴出水了。”方临在旁边说，“只是震动会阴，前穴就湿了。”
“没有……承悦没有湿……那是昨天残留的……”
“是新的。”方临用手指在前穴口抹了一下，指尖拉出透明丝，“新鲜的前液。比昨天的稀。”
阿泽把震动棒从会阴移到前穴口。他没有插进去，只是把震动头的侧面贴在穴口的缝上。穴口被震得收缩又张开，收缩又张开。前液从缝里渗出来，沾在震动头上。
“穴口在吸震动棒。”阿泽说，“没有插进去，只是在外面，穴口就想吸住。”
“它在吸吗……承悦不知道……承悦感觉不到……只是好麻……前穴口好麻……麻到里面了……阴道里面也在跟着震……花心在痒……”
阿泽把震动棒沿着前穴缝上下移动。从穴口移到尿道口，从尿道口移到阴蒂根部，再从阴蒂根部移回穴口。震动让整个阴部都在发麻，阴唇跟着震动频率抖动。
滑英韶还在用羽毛划阴蒂头。现在不是划圈了，是用羽毛的侧面在阴蒂头表面来回扫。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每次扫过去，阴蒂头就偏到那边，又弹回来。
“羽毛在扫……震动棒在震……两个东西同时……不要同时……承悦的阴部要分裂了……阴蒂被扫着……前穴被震着……两个地方的神经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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