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沉默了两秒,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丝毫波澜:“我点解要信你?”

        说完,你不再看她,径直越过她,准备继续前行。长廊尽头的光线似乎更明亮些。

        “喂!”陈梓涵猛地伸手抓住你的手腕,力道不小,带着急切,“我讲真噶!陈珩为咗钱,咩都做得出!佢迟早害Si你!”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在空旷的回廊里激起轻微的回音。

        话音未落,一个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陈梓涵。”陈珩不知何时已站在回廊的另一端,高大的身影在逆光中投下浓重的Y影。

        他缓步走来,步伐沉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盯住猎物的鹰隼,锁在陈梓涵煞白的脸上。

        “我系唔系对你太仁慈?”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带着令人骨髓生寒的威压,“定系当年,就该将你同你阿妈一齐掐Si喺产房?”

        陈梓涵浑身剧烈一颤,抓着你的手像被烙铁烫到般猛地松开。

        她惊恐地看了陈珩一眼,又飞快地扫过你依旧平静无波的脸,嘴唇哆嗦着,最终一个字也没敢再说,像受惊的兔子般转身,跌跌撞撞地跑远了,高跟鞋的声音慌乱地消失在长廊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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