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负面情绪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被眼前这幅凄惨景象奇异地抚平了。
他甚至微微g起唇角,声音轻快:
“要怪,就怪你那只不安分的手吧。”
他直起身,对旁边领头的黑衣人随意地吩咐:“把他右手废掉。”
地上的岳延像是被这句轻飘飘的话注入了回光返照的力量,猛地挣扎起来,涕泪横流,发出不成调的嘶喊:“不!不要!求求你!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放过我的手!我不能没有手啊!我是医生!我是医生啊!!”
他的哭喊凄厉绝望,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带着垂Si挣扎的悲鸣。
左司禹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眼底的愉悦更加鲜明。
黑衣人面无表情地拎起一根沉重的实心铁棍,走到岳延身边。
另外两人立刻上前,像按住待宰的牲畜般,SiSi压住岳延疯狂扭动的身T,将他那只沾满血W、却依然完好的右手按在冰冷坚y的水泥地上。
岳延的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放大到极限,喉咙里发出濒Si的哀鸣,眼睁睁看着那根铁棍被高高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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