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
她需要的从来不是这些软弱无用的东西。
从他们将她的尊严连同那条洗得发白的棉布裙一起撕碎在冰冷地板上的那一刻起——
从她眼中最后一点光亮熄灭、只剩下Si寂灰烬的那一刻起,所谓的“原谅”就早已是痴人说梦。
那深埋的恨意,早已融入骨髓。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
左司辰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鼠标。
只要他手中还握着权力、资源和向上攀爬的阶梯,只要她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还能从他身上看到可供利用的价值,她就永远不会真正离开。
这冰冷的利益捆绑,远b那些虚无缥缈、脆弱易碎的感情,更让他感到安心和……可靠。
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向办公桌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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