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内心从未熄灭的旧情?
这些起因,在血淋淋的结果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毫无意义。
所以,答案只能是——
他不知道。
高恒闭上了眼睛。
这不同于高强度工作后的倦怠,这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看不到尽头的荒芜。
仿佛支撑他行走的所有筋骨,都在这一刻被cH0U离。
这种彻骨的疲惫感,在他二十七年的生命里,从未有过。
“你……先走吧。”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花哨男人如蒙大赦,立刻恭敬地鞠了一躬,动作轻捷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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