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或许只有五六秒,你才重新迈开了步子,一步一步,沉重地走进那鸽子笼般的单元门。
------------
老旧的电梯发出嘎吱嘎吱的SHeNY1N,缓缓上升。
头顶的灯光接触不良似的,一闪,一灭,再一闪,将狭窄的铁皮盒子映照得忽明忽暗,像你此刻晦暗不明的心情。
物业的敷衍塞责你早已习以为常,这些“不大不小”的毛病,像无声的嘲讽,时刻提醒着你所处的阶层——
只配用这些残次品,只配忍受这些不上不下的恶心。
厌烦和屈辱的情绪在胃里翻搅。
电梯门在六楼艰难地滑开。
踏出去的第一步,视线就被楼梯口那辆碍眼的、正在充电的邻居电动车堵了个正着。
明明楼道里贴着醒目的禁止通告,明明你三番五次地提醒过火灾隐患,换来的只有对方粗鲁的谩骂“多管闲事”、“小心眼”。连父母也只会嫌你“小题大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