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擎苍从妆匣中取出一枚玉势。那玉势通体莹润,雕成莳菇形状,圆头菇帽微微翘起,茎身刻着细细的螺纹,比昨夜那物事略细些,却也有三指粗细。
“自己塞进去。”
闻承颜咬着唇,接过那枚玉势。玉质微凉,触到掌心时他浑身一颤,却不敢违逆。他微微分开双腿,将那圆润的菇帽抵住穴口——那处已被操弄得红肿软烂,菇帽才抵上去,便顺着滑腻的汁液陷进去半寸。
“唔……”他软软地哼了一声,手指微微用力,将那玉势往里推。那螺纹刮过穴道里层层媚肉,惹得他浑身颤抖,却不敢停。菇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时,他整个人都软了,险些握不住玉势。
“深一些。”
谢擎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咬着唇,将那玉势又推进半寸,直到整根没入,只剩菇帽卡在穴口。那菇帽正好抵住那一处要命的软肉,微微陷进去一点,惹得那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一下一下吮着那冰凉的玉质。
“好了……”他小声说,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
谢擎苍却不说话,只将他抱起来,放在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他此刻的模样——眼角微红,眸子里汪着一泓春水,唇瓣微微肿着,是被自己咬的。胸前那一对小小的乳包微微鼓起,乳尖红艳艳两颗,还留着方才被揉捏过的痕迹。
股间那处,玉势的菇帽卡在穴口,将两片红肿的花瓣微微撑开,露出内里一点嫩红的媚肉。那媚肉还在微微收缩着,一缩一缩,像在吮那玉势。
“早朝时辰到了。”谢擎苍替他穿上龙袍,系紧腰带。那腰带正好勒在玉势菇帽的位置,将那玉势又往里顶了半分,龟头死死抵住那一处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