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还保持着她被爸爸叫走时的样子。凌乱的沙发上,她甚至可以看到自己躺过的痕迹。楠兰x1x1鼻子,把堆在角落的毯子叠好,茶几上的水杯拿到水池边,洗g净收进橱柜。
冰箱里的面包和菜早就发霉变质了,她找了个袋子装起来。冷冻层里,大小不一的饺子排列在最上面,她抿着嘴笑了笑。冬至,她可能再也不会过了。
卫生间里,她擦去自己留下的水渍。并排悬挂的两把牙刷,拿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把。
至于他给买的衣服,楠兰只拿走了最初的那件连衣裙。她也说不清为什么最喜欢这件,可能是第一道照进生命里的光吧。
床头柜中的文件袋,她小心收到随身携带的包里。每次看到这个文件袋,她就会觉得对不起陈潜龙。她理解他的用心和他的无奈。官官相护,就算倒了一个继父,还会有无数个畜生出现。只是浪费了他的好心。
月光照在生锈的铁盒上,她犹豫了一下,打开盒子,拿起角落里的小玉龙。她基本可以肯定,这个就是陈潜龙的,应该是当时她喝多从他手腕上拽下来的,她轻笑着自己怎么总忘了问他。
黑暗中,她攥紧手指,冰凉的玉龙硌得掌心生疼,楠兰哭着蜷缩在床上。她试图在被子里寻找他的气息,但记忆里的檀香味已经找不到了。
当她整理好房间准备离开时,看着钥匙上的圣诞老人,抠动金属环的手指停顿了几秒。楠兰再次环视这件充满回忆的房子,“天……又黑了。”她轻轻叹了一声,把出租屋和陈潜龙家的钥匙放在桌子上,拿着垃圾和她不多的东西,转身离开了。
奈觉接到楠兰电话时,有点惊讶,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两人约定了见面地点,他随便找了个理由,从无聊的聚餐中cH0U身,开车前往她电话里说的餐厅。
停车时,他盯着门口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多看了几眼,告诉门口侍者包厢名字后,对方躬身引路。门开的那一刻,香茅草与檀木的清香带走了他身上的燥热。一整面墙被做成了流水景观,在潺潺水声中,他看到角落里的楠兰站起来冲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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