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再次在空中挥舞,这一次落点毫无规律。楠兰本能地抬手想护住x口,下一秒,小臂外侧便被狠狠cH0U过。火辣辣的锐痛中,她cH0U泣着将双手举过头顶,带着鞋印的指尖微微cH0U搐。
“这才乖,明明自己爽翻了,还要假惺惺捂着。”白砚辰挽起袖口,沾着汗水和粘Ye的皮带,一下下落在SHangRu和小腹上。坚y的皮革边缘像烧红的刀片,残忍刮过她本就布满咬痕和旧鞭痕的肌肤,火辣辣的刺痛中,她的小腹在他脚下徒劳地起伏着。每一次试图x1气,都会给饱胀的膀胱,带来另一重地狱般的挤压。
她好想尿,但肿胀外翻的Y蒂和饱受蹂躏的尿道口像是被焊Si了一样。一直卡在T内的飞机杯,在白砚辰越来越重的踩踏下,凹凸不平的外壁摩擦着娇nEnG的甬道,前端反复研磨顶撞着hUaxIN口。异样的酸胀感从深处传出,黏腻的YeT从红肿的x口挤出。
“贱货!”白砚辰猛得向下施压,鞋尖故意隔着她的肚皮碾过飞机杯的顶端,“到底taMadE是老子爽,还是你这条烂狗爽?!”他极少这样骂人,守在门外的秘书和奈觉,不安地对视了一下,秘书捂着微微凸起的小腹,后退了半步,而奈觉攥紧了垂在身T两侧的拳头。
皮带狠狠cH0U在楠兰毫无遮拦的大腿内侧,一道道深红的棱子咬在脆弱的软r0U上,她的PGU倏地弹了起来,又被他SiSi踩回原位。腹中的YeT与异物剧烈晃荡挤压,她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我让你SaO!我让你SaO!”他冲她空洞的双眼啐了一口,皮带集中cH0U打她的大腿内侧。与此同时,踩在她小腹上的脚开始左右拧转下压,鞋底的纹路隔着皮肤,残酷地研磨着下方饱胀的膀胱与那枚深入T内的飞机杯。
楠兰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她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连贯的声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里被强行灌入的YeT在冲击着膀胱壁,飞机杯在他的踩踏下不断改变角度,凹凸的表面剐蹭着早已伤痕累累的软r0U。而尿道口在持续地压迫下,传来一种即将溃败却又被SiSi堵住的钝痛。
白砚辰的额头渗出汗珠,衬衣被打Sh了一大片,他兴奋盯着她因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脸,脚下碾磨的力道丝毫不减。皮带又回到SHangRu附近,左侧、右侧,有条不紊地交替进行。
沉闷的cH0U打声中,她的SHeNY1N声越来越弱,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和身下的地板。楠兰的意识在剧痛和尿意中浮沉,模糊的视线里只剩下白砚辰不断扬起、落下的手臂。
当他终于扔下皮带,挪开脚时,她的身上已经找不到一寸完好的皮肤。她像被掏空了灵魂的破布娃娃,cH0U搐着瘫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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