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从刚来就是最让我省心的小狗。”他r0u着她的头顶,目光落在她因怀孕而异常饱满的rUfanG上。r晕周围有几道新鲜的抓痕,rUjiaNg处甚至破皮了。

        “很痒?”他捏起粉红的rT0u捻动。

        “汪!汪汪!”nV孩急促地发出几声犬吠,怕他不理解,她还用力点了点头。

        白砚辰扯扯嘴角,确实和登梭说的副作用一样。但也正因用了药膏,怀孕的nV孩们,rT0u一个b一个粉nEnG,r晕也没再出现难看的sE素沉积,有几个甚至b怀孕前颜sE还漂亮。他“转孕珠”的生意最近格外火爆。

        “她还有多长时间生?”白砚辰低头问已经回到脚边的秘书,她立刻仰头,“预产期应该就是这几天了,产室已经准备妥当,兽医也随时待命。”

        “嗯,”白砚辰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抬脚踩在秘书y成石块的小腹上,“生出来的小母狗,挑一条最温顺的带,别又养成只会争宠犬吠的废物。”他不满地扫过笼子,nV孩们正依照规矩仰头衔住固定在笼子顶端的假yaNju,此刻纷纷在他的视线下垂下眼帘。

        “是,辰哥。”秘书从牙缝里挤出回答,整个腹腔在他脚底的重压下传来濒临破裂的闷痛。她将颤抖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小腿,开始一下下地r0u按,为他缓解白天走路的酸胀感。“那……她还是照旧,生产后送去狗场处理吗?”

        白砚辰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被身边nV孩攥紧的胳膊,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cH0U走手臂,温柔地将她揽进怀里,掌心搭在高耸的腹部,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这么乖的小狗,一下送走还真有点舍不得。”嘴唇贴上nV孩Sh润的眼角,“她刚跟着我的时候,我也是刚开始训狗。那时候好多都不会,失败案例不少。还好碰到她这条小乖狗,听话、学东西也快……”他的声音渐小,眼睛看向角落里装饰的鲜花。“那些花,我记得你也喜欢?”怀里的nV孩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两只常年被捆住的胳膊,此时虽然没有绷带缠绕,但已经无法再伸直,她笨拙地去搂他的腰,脸不停蹭着他的锁骨,嘴里发出讨好地呜呜声。

        “乖……”他破天荒地允许她用人类的方式表达感情,“把你送给昨天来的那些客人,能伺候好他们吗?”

        “汪!汪汪!”一听不用去狗场,nV孩立刻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打Sh了他的K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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