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吃两次闭门羹,金蟾公子梗着脖子大骂,装出来的那点风度也抖落个g净。
“尽是些腌臜货,当我稀罕瞧么,呸!”
正骂骂咧咧时,胭脂馆徐娘堆笑迎上。
“公子先消消气,进来吃盏茶罢,我们胭脂馆姑娘个赛个的水灵,您慢慢挑!”
倒不是她托大,这花柳巷里,若说胭脂馆排第二,没人能称第一。光门面就占了巷尾三四间,更有独一份儿的三层朱楼,檐角的八角琉璃花灯都b别人家多几盏。
徐娘这头把人领进门,后脚就听门房唱喏。
“贵客一位!”
徐娘心头一喜,忙让人看茶。转头不看还好,一看不得了哇。
迎面进来的人,面若冠玉,气度清疏温文。身量八尺有余,劲瘦得当,一袭墨青褡护衬着雪青直裰,月白绦带g勒得身形更挺拔。手里摇着把水墨折扇,端的一副翩翩公子模样。
哪来的玉面郎君哟!徐娘暗叹,若不是她年纪在这,都想揽人入慕了。
“来来来,公子花厅里坐!”老鸨笑眯眯亲自斟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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