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轻叹,“我却b不得金兄家底丰饶,囊中羞涩,能得一个已是侥幸。”

        夏雨三人何等机灵,在风月场中浮沉,深知卖皮子终非长久,若能赎身从良,自是再好不过。当下便都围到金蟾身边,软语娇声地央求,都说愿跟着金公子,一心一意伺候。

        金蟾心里受用,可想起家中母虫,又不禁踌躇。正想推脱,却撞上曾越似笑非笑的眼神,那点虚荣心忽地被激了起来。

        总不能在这穷书生面前丢了脸面。

        他含糊遮掩道:“你们且等着,待我取了银子,再来赎人。”见春风、夏雨、秋霜目光殷切,他犹豫片刻,终究指向最丰腴的夏雨:“今日你先随我回去。”

        老鸨没料到两人都要赎人,心中大喜。尤其是冬雪,这哑nVX子倔,训了多日不肯接客,饿了几日才勉强低头。本就担心是个赔钱货,能脱手自然求之不得,当即爽快应了曾越。

        可夏雨是她馆里的摇钱树,哪能轻易放走?眼珠一转,便笑着将赎身银翻了一倍。

        金蟾一听,脸sE顿时难看,可话已出口,众目睽睽之下如何反悔?只得咬牙掏出银票。

        曾越在一旁看着,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讥诮,面上却温声道:“金兄果然出手阔绰。”

        从胭脂馆出来,曾越将人带回了住处。

        位于城北砂皮巷的小宅只一进大小。除了主屋,便是厨房和一间堆放杂物的偏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