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虽淡,却让双奴心口倏然一跳。她垂下眼避开,只在他掌心写道:你是恩人。

        曾越轻笑一声,手上微一用力将她拉近,不许她躲开自己的目光:“只是恩人吗?”

        双奴耳尖蓦地烧了起来,将毛巾塞进他手里,匆匆b划着要去歇息了。

        门风刮过,带进一缕凉意,掌心毛巾热意散去,也将曾越神思拉了回来。

        真是……酒意误人。

        前月鸣春宴上,三皇子失手打Si翰林编修,连带牵扯出四皇子,震动朝野。三司会审,刑部上下忙得人仰马翻,如今谁也不想多揽是非,这略人案便只有叶轻衣与曾越二人暗中奔走。

        兵马司的人熟悉京师布防,排查起来省事不少。双奴记得被关在地下密室时,隐约听见打铁声,又常闻到油烟味,几番推敲,最终锁定了城西醉仙楼一带。

        叶轻衣调了人手在附近蹲守,曾越则与张子芳在花柳街紧盯胭脂馆的动静。

        一连几日昼出夜归,他与双奴连照面都不曾打过。

        约莫第三日,胭脂馆的老鸨遣小厮去了醉仙楼接头。次日夜间,双方交易时被当场拿获,一并押回了刑部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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