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例这日,各司推诿,最后落在曾越与一个司务头上。太仓挤满了人,太仓大使索X让众人先在官廨候着,叫到哪部,哪部再进称房。
文官武官常因一言不合便吵得不可开交,如今银子换成没人要的宝钞胡椒,更是火上浇油。
曾越进门时,都察院与兵部的人已吵成一片。太仓大使两头调停,监察御史那张嘴皮子哪肯饶人,声量愈高。一旁礼部站着的那位,还在推波助澜。愈演愈烈。
曾越立在尾末,看了片晌,眉头微蹙。
礼部这人,不对劲。
礼部叶侍郎与沈阁臣交好,折sE俸禄的法子,正是沈阁臣点了头,户部才敢奏请。若太仓因领俸闹出事,不免有心之人拿此大做文章。
他正思忖如何平息,廨外传来一阵粗声。
“这些文官尽会耍花花肠子,太仓的钱米怕早被户部蛀空了。”一个小旗骂骂咧咧,“本来咱们武官俸银就b他们少,这下倒好,直接喝西北风去!”
走在前头那人脚步重,哼道:“他娘的,老子倒要去瞧瞧这猫腻。”
曾越认出他,锦衣卫千户,内官王用宝侄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