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轻轻掰开那妇人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别哭了。”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你哭什么?”
那妇人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金兰对上那双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你很快就会知道,”她说,“你该哭的人,不是我。”
说完,她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
大红嫁衣在阳光下猎猎作响,像一面燃烧的旗帜。
身后,那妇人的哭声戛然而止。
或许是被她的眼神吓住了,又或许是终于意识到什么——金兰不知道,也不在乎。
她只知道自己等不及要看靖康之变发生时,这满殿君臣的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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