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还疼着,但那股酥麻的余韵还没完全消散。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抓书案抓得太用力,指节都磨破了皮。
“赵玉盘,”他低声说,“你竟敢辱我至此!”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李娘子的声音:“王爷?王爷您没事吧?刚才王妃……”
“滚。”
一个字,冷得像冰。
脚步声戛然而止。
完颜宗辅闭上眼睛。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那个声音:“被操得很舒服。”
他恨恨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金兰,还是在骂自己。
金兰回到自己的院子,一屁股坐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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